孙随雅

O day and night,but this is wondrous strange.

能发么?试试

学习一下我同桌的绝妙混更技巧(扶额)
@三十年河西安迷修身养性
顺便初三狗混脸熟

【瑞金】无疾而终

ooc,没意思的短。主题是单恋以及另一些?

是个老新人,带过几个友入lof。这篇他们应该会看到
如果有建议什么可以评论私信我

    “金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是姐姐秋大学时的面影。
    当时是初中生的金很快红了脸,没有给出回答。在那不久后姐姐谈了恋爱。
    “我不知道。也许有吧,亲爱的姐姐。”现在的金认真地回答。
    “你喜欢格瑞吗?”
  “并不,”金断然否定,“您会这么想吗?”
    “那你羡慕他吗?想成为他那种人吗?”
    “……我不知道,姐姐。”金沉默了一会儿。
    “你喜欢他吗?”“我……”
    “金,”另一个金狡黠地看着他,“你说了谎。”
    “住嘴。”

    卧室里开了暖气,身处其中的金并不觉得寒冷。他闭着眼睛,抻着脚在床下探着拖鞋,顺手开了昏暗的小灯。
    动作的连贯足以证明金的清醒,但他心里现在盘着其它事情。
    金很快套上了毛衣,绒裤,也没忘记姐姐给他织的毛线袜。他穿过客厅,径直来到洗舆室。
    这是金的单人公寓。其中不论何处都是一样的整洁清爽,这一点上金比大部分男孩都要好。
    金在刷牙时盯着镜中的自己:同姐姐一样的黄头发,神色间却没有一样的自信悠然,很多事情到他这里就要冷清的多。金倏地转过头去。他是个瘦弱的大男孩,这一点金早就知道。
    金的目光在洗舆台上扑忽,却始终不触及台面斜后侧的一个小瓶。
    那是个蓝灰色的玻璃小瓶,包装精致的有点过头。在瓶体上有牌子的标志,以及几行金看不懂的文字。
    金不懂化妆品,瓶体后的中文标签让他知道这是瓶发胶,因此金买下了它。
    金不用发胶,但他明确这是他为自己买的。但对于那个叫格瑞的人而言,发胶也许只是使仪容正式的一种工具而已。这个犹疑的判断使金在买会后萌发的一点其它企图消散得干净。
    “你总在为自己找一个又一个的借口。”
    这一小瓶发胶,对金意味着格瑞。
    格瑞对金而言有特殊意义。至于具体金却分辨不清。
    “爱慕他吗?仰慕他吗?”
    公司里格瑞曾很出名,他是个格外优秀的工程师。格瑞待人很好,一些小小的冷漠也显得分外帅气。
    金愣愣地盯着小瓶,这个问题他一直避而不思。他伸出手去摆弄它——一时将它挪腾到阴影处;为了显得自然,又故意碰歪;过了一会儿,金又把它端端摆好,却把背面对着自己。
    洗舆室高亮的灯光让金将发胶后的标签文字看得一清二楚,尤其是两个黑体日期。过去的那个在两年前,未到的还有一个月。
    两年了。金有些惋惜,到底在惋惜什么他又说不出口来。“我喜欢格瑞”“我想变成格瑞那种人”,这两个答案时常压的金喘不过气来,他完全无法选择其中任何一个。然而,很多甚至更多时候,金在它们间自如流连。在这往复徘徊之中,两个答案像防空洞一样,完好留存这他那颗微微颤动的心脏。
    金是幼稚的人。他每天都细细地擦拭小瓶,一遍一遍。
    但格瑞现在从金的所及之处消失了。从别人的交谈中,金了解到他去了国外。他对于格瑞不具有特殊意义,金一直明白得很。由于工作部门的不同,金甚至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    金最后还是把小瓶带回了卧室,锁在床头柜里。他穿上大衣后,又翻箱倒柜去找了条围巾戴。最后他迟疑地走出卧室,带上了门。
    现在金出了门,楼道里的空气凉飕飕的。
    时值初冬。天黑得不明朗,却毫无亮起的迹象。金掏出手机划开,五点十分。
    这时他才发觉忘记戴手套了。
    但金心想算了。他望向远处没什么轮廓的街道;路灯还没亮。再过一会儿,也许就会有灯光和晨练的叔姨们。
    金是幼稚的人。他不希望今天的第一句话是一声并不早的“早上好”。
    于是金清清嗓子,把嘴边的围巾往下拽了拽。
    “无疾而终。”金用极其微小的声音对自己说,寒风把它掩没在金的围巾里。
    “两个回答都是。”
    金这么想着。冷空气的缘故,金忽然鼻子一酸,落泪了。



忍不住说一下其实一些细节是蛮多的,溜了溜了